大梨小说

首页> 小说推荐> 失聪定情五年后,他却要娶他人为妻

失聪定情五年后,他却要娶他人为妻

  • 分类:小说推荐
  • 作者:一颗开心果
  • 来源:ygxcx
  • 更新时间:2025-03-29 04:32:22

简介:小说推荐《失聪定情五年后,他却要娶他人为妻》目前已经迎来尾声,本文是作者“一颗开心果”的精选作品之一,主人公燕长风莺儿的人设十分讨喜,主要内容讲述的是:”“我再添二百两,你务必干净利落,不留后患。”燕长风未察的暗角,我泪水浸透锦衾。原来我之安危,腹中胎儿,只值冰冷一眼,千两纹银。我期盼的婚宴,不过是取我性命的诡计...

第一章




五年前,一场意外让我失聪。

躺在床上,燕长风搂着我,在我耳边呢喃:

“你纵是瞎了,瘫了,我也定要娶你为妻。”

然而五年后,我无意听闻他与人传信。

“三日后,我与诗诗成婚,定不能让她坏了家族大业。”

“我再添二百两,你务必干净利落,不留后患。”

燕长风未察的暗角,我泪水浸透锦衾。

原来我之安危,腹中胎儿,只值冰冷一眼,千两纹银。

我期盼的婚宴,不过是取我性命的诡计。

既如此,我遂他心愿。

1

燕长风的声音如秋风扫落叶,冷冽而无情,直刺我的心头。

助我这失聪之人闻声听曲的鬓下耳铃,传来他冷血的话音。

尚未回神,泪水已悄然滚落。

“燕将军果真是铁血手腕,战场上无人能敌,私情中亦是翻云覆雨。”

“休得多言,三日后山谷埋伏,你可布置稳妥了?她腹中胎儿,不可存。”

燕长风侧身立于窗前,目光扫向远处,手指轻叩桌案,语气森然。

窗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应答,带着几分试探:

“将军,此事非同五年前那场劫杀,五百两是否略显寒酸?”

我猛地抬起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
燕长风眉峰微动,沉声道:

“再添二百两,务必干净利落,不留后患。”

那人语气陡然轻快,恭维道:

“将军真乃当世情种,柳氏这几年痴缠将军,也算得了个好归宿。”

我指甲深陷掌心,鲜血渗出,方才止住喉间的颤音。

燕长风转身,瞥见我倚在屏风后,眼底闪过一丝柔色。

他缓步走近,单膝跪地。

握住我的手,温声道:

“莺儿,可是受凉了?怎的脸色如此苍白?”

他宽大的手掌覆上我的额头,眉间满是关切:

“莫怕,我去唤医官来。”

燕长风身上那股松木清香萦绕而来,可我心如死灰。

若非亲眼所见我怎敢信。

这曾立誓护我周全,不嫌我耳聩的燕长风,竟是五年前那场劫杀的幕后之人。

更甚者,三日后。

他还要故技重施,置我于死地。

我曾以为的恩情与庇护,不过是他精心编织的罗网。

阴谋与背叛,才是他赠我的真相。

恐惧让我气息急促,冷汗涔涔而下。

燕长风见我如此,眉头紧锁。

他起身取来披风裹住我,轻声道:

“莺儿,可是胎儿不适?我这便命人备车送你回府歇息。”

他低头凝视我微隆的腹部,眼底似有暖意。

我却只觉倦意如潮。

我抬起手,摘下他亲手为我打造的铜铃耳饰。

攥在手中,指节泛白。

燕长风的声音渐渐模糊。

这喧嚣红尘,终于寂静。

我垂眸看向他,低声道:

“燕长风。”

他抬头,眼中疑惑。

那便遂你心意。

你与这未出世的孩儿,我皆舍弃。

2

燕长风见我神色稍缓,松了口气,倚在榻边闭目养神。

那枚铜铃却硌得我掌心生疼。

我推开他搁在我肩上的手臂,起身翻出与他相关的物件。

他赠我的玉佩,他为我题写的诗笺,他雕琢的耳饰,一并塞进木匣,扔向后山。

那处有燕长风为我种下的半山松林,枝干挺拔。

即便风雪压顶,亦傲然挺立。

真壮观啊。

恰如那些虚情假意的旧日时光。

我从袖中取出火镰,火星溅起,瞬间吞没木匣。

火焰映红我的脸,我冷笑一声。

取下发簪刻信,托付给药肆的旧友,请她寻访隐世神医治我耳疾。

并请她遣人送出一封伪造的死讯,掩去我在京中的踪迹。

刻信刚毕,燕长风披着一身寒气,匆匆奔至我身前。

他抓住我的肩头,双目赤红,声音沙哑:

“莺儿,你在做什么?为何烧这些东西?你若走了,我该如何是好?”

我瞥见他袖口被火燎出的黑痕,那是他方才扑向火堆的痕迹。

我冷冷一笑,敷衍道:

“不过是烧些旧物罢了。”

他察觉我耳边换了新耳饰,眼神一暗:

“莺儿,你身子虚弱,凡事交给我便是。耳饰坏了,我再为你寻一枚。”

我尚未开口,墙头信鸽咕鸣。

他抬头一瞥,皱眉看向我,低声道:

“莺儿,营中急召,我须得去一趟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我挥手,语气平淡,不带一丝留恋。

定是符诗催他,这五年间,此事已成常态。

燕长风脚步一滞,似有不舍,却终是转身离去。

我凝视他渐远的背影。

恍惚间,仿佛瞧见当年那个为我系上第一枚耳饰的少年。

他立于松林间,朗声道:

“莺儿,随我去,莫回头。”

泪水模糊视线,我轻点头。

转身回屋,收拾行囊。

3

燕长风恐我产后忧思难解,特意在临江画舫上为我设宴。

符诗现身舫中,我并不意外。

毕竟今日,亦是她的生辰。

沿途侍女投来的目光皆带着轻蔑,低语声如针刺耳。

“也不知将军为何看中这聋女,竟还邀她赴宴。”

一婢女掩嘴窃笑。

“嘘,莫乱言,将军不过是借柳氏攀附京中权势,谁不知他心仪符氏女?”

另一人低声附和。

这些冷言碎语如刀割心,我却佯装未闻。

取出竹简,在其上刻下自己的名字,递给随从。

虽说是为符诗贺寿的宴会,但席间燕长风始终伴我左右,未曾离席。

我畏辛辣之味,他便命人撤去舫中所有烈酒。

只留清茶与果脯。

怕我闲闷,他当即宣布开一场奇珍竞赏会。

珍宝如流水般送入舫中,琳琅满目。

燕长风拈起一颗剥好的玉梨,置于我身旁的青瓷盘中,温声道:

“莺儿,若有中意的,只管告诉我,我为你点香夺魁。”

言罢,他挥手命人取来世间罕有的碧玺凤钗,独一无二。

恰此时,符诗缓步而来,笑意盈盈:

“燕郎果真疼惜你这未婚妻,京中多少女子都眼红得紧呢。”

她语气柔和,却刻意拖长“未婚妻”三字,挑衅之意昭然若揭。

燕长风的袍泽见他如此待我,朗声打趣:

“但愿来世我也做将军的未婚妻,这般宠溺着实叫人艳羡。”

燕长风闻言,轻挥折扇,淡然道:

“疼惜佳人,自有福报。”

话音刚落,众人齐声喝彩,气氛正浓。

忽然,燕长风伸手摘下我耳边的铜铃,低笑道:

“莺儿,这铃铛非我亲手所制,我瞧着怪不舒坦。”

话未说完,一旁的胡商倚栏而立,操着蹩脚的汉话嗤笑道:

“也不知这柳氏女有何能耐,竟叫冷面将军甘为她折腰,还怀了他的骨肉。”

铜铃被摘,我耳中骤静,尚未适应。

燕长风却若无其事地将铃铛收入袖中,转身对符诗轻声道:

“当年设下那场山匪劫杀,不过是因你厌她入骨,与她订亲也不过是激你罢了。”

符诗闻言眉间微蹙,冷哼道:

“那你如今还留她作甚?舍不得了?”

燕长风低头一笑,手指轻抚我的鬓发,语气慵懒:

“不过一枚棋子罢了,待她无用,便是弃子,随手养着便是。”

他侧目看向符诗,挑眉道:

“夫人莫恼,可是在意了?”

舫中众人哄然大笑,声浪震耳。

江风渐起,我止不住地瑟缩,燕长风忙解下披风覆在我肩头。

那熟悉的檀香气却如枷锁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
他俯身将铜铃重新系回我耳边,柔声道:

“可是冻着了?咱们回府吧。”

我鼻息微颤,低声道:

“燕长风,方才,你们在议论什么?”

4

“不过是些军务琐事,不提也罢,回府可好?”

他眼底温柔似水,溢满关切。

我凝视他那双深情款款的眸子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。

燕长风永不知。

那曾为他痴狂的柳轻莺,早从旧日阴影中挣扎而出,苦学口形与胡语。

方才他们的一言一语,我皆了然于心。

我明白五年前的劫杀是为讨符诗欢心,明白他从未爱我。

不过将我当作他与符诗情意间的笑柄。

我知晓,他身旁众人,皆认定符诗才是未来的将军夫人。

心底似有裂帛之声,透过铜铃传入耳中,清脆而刺耳。

燕长风握住我冰冷的手,置于唇边轻呵,眉眼含笑:

“莺儿,我呵一呵,便暖了。”

可我分明瞧见符诗裙摆下的足尖,在几案下轻蹭着燕长风的靴沿。

缓缓上移。

燕长风松开我的手,下一刻,门外有兵卒禀报。

他拍了拍我的肩,温声道:

“军营有急召,我去片刻便回,乖乖等着。”

说罢,他起身离去。

未过多久,符诗亦尾随而去。

我未动身,而是悄然跟至舫尾长廊。

门半掩,燕长风正揽着符诗。

唇齿相依,难舍难分,一手已探入她罗裙深处。

两人纠缠间,低喘声如毒针刺入我耳。

我该转身离去,却双腿如灌铅。

动弹不得,浑身瘫软。

我猛地摘下铜铃,掷于地上,用力踩踏。

铃铛碎裂,零件散落一地。

可那喘息声与当年山匪马蹄声交织,似永不消散。

忽地,信鸽振翅,带来一纸短讯:

柳氏轻莺,坠崖假死之计将在两日后施行,若反悔,请飞鸽书信。

连日积郁终于决堤,我踉跄起身,奔回舱中,翻出行囊。

行囊刚扣上,符诗倏然立于我面前。

她发间赫然簪着那支碧玺凤钗,熠熠生辉。

原来竞赏珍宝,非为我欢心,而是赠她的定情信物。

她一脚踢翻我的行囊,揪住我的衣襟。

我被她扯得气息不畅,她却冷笑俯视:

“柳轻莺,多年未见,你还是这般无用。”

“方才门外,你不是都瞧得分明、听得真切了吗?”

5

“五年前的山匪劫杀,是燕郎为我设下的局,三日后的婚宴上,新娘亦是我。柳轻莺,我真替你觉得悲哀。”

符诗立于阁楼之上,俯视我,眼中尽是得意。

她伸手扯下我耳边的铜铃,抛向楼下。

铃声清脆,落地即碎。

我欲俯身下楼抢回,那是我最后的耳饰。

可下一瞬,符诗攥住我的衣袖,冷笑道:

“无妨,明日你便可去黄泉路上寻它。”

言罢,她脚下一滑,拉着我一同向楼梯滚落。

尚未回神,我与符诗已跌至梯底。
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半字书香回复书号72928

Copyright © 2025 冀ICP备14013349号-18 All rights reserved. 大梨小说 侵权投诉 SiteMa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