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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赠春枝》祝舒之祝望之阅读免费小说_无弹窗免费阅读《赠春枝》祝舒之祝望之

发表时间:2025-04-04 21:37:26

赠春枝

薯条/ 著 |短篇小说|连载中|ygxcx

这里为您提供正在热推的由“薯条”大大原创的以祝舒之祝望之为主角的小说资讯小说,赠春枝全文阅读。
小说介绍
小说《赠春枝》,是作者“薯条”笔下的一部​小说推荐,文中的主要角色有祝舒之祝望之,小说详细内容介绍:我失重的向身后的灌木里跌去,锋利的树枝直勾勾的划伤了我的脸。他见我满脸鲜血,蹙紧的眉头才微微松开。「就凭你这种乡野地方来的贱人,也想取代我母妃?」祝舒之也与他并肩,稚嫩的脸上满是恨意。他瞪着我也开了口...
小说试读




为了庆祝王爷凯旋而归,我误送了与先王妃一样的香囊。

七岁的小世子愤怒的将香囊摔在地上,用力踩得稀碎。

他冷着眼,神色犹如他父亲一般阴翳冷戾到极致。

「还想凭着手帕顺利成为我的母妃吗?你这个心机又低贱女人连跟我母妃提鞋都不配! 」

「迟早有一日,我会亲手将你赶出府。」

香囊上的日夜兼程绣出的梅花此刻萧条落败,而我的心底也一片萧瑟。

看着眼前我亲手带大的孩子,只觉得自己曾经傻可笑。

我弯腰捡起香囊,只是心疼数日彻夜熬红的双眼。转头,心如止水的开了口。

「不用赶,我会离开的。」

1

白色香囊落魄的被丢在地上,上边精致的刺绣染上泥泞。

祝舒之见此,又随着他哥哥的模样愤愤的踩了几脚。

我想上前捡起香囊,却被突然冲前来的祝望之推倒在地。

我失重的向身后的灌木里跌去,锋利的树枝直勾勾的划伤了我的脸。

他见我满脸鲜血,蹙紧的眉头才微微松开。

「就凭你这种乡野地方来的贱人,也想取代我母妃?」

祝舒之也与他并肩,稚嫩的脸上满是恨意。他瞪着我也开了口。

「我母妃可是世家贵女,你怎能与我母妃相提并论! ! 」

祝珩喜欢梅花,我在香囊上绣了简单的梅花枝。先王妃出生高贵,送出的东西也自然是精致的。

我不顾脸上的血迹,低头看着眼前对我怒气冲冲的祝舒之。

「你母妃会送如此简单的香囊?」

祝舒之脸上闪过一丝尴意,又咬着牙坚持。

「那你也取代不了我母妃。」

我绕过他,弯腰捡起香囊,转身时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祝珩。

他默默的瞧着一切,只是从不出面阻拦一句。

为了庆祝他凯旋归来的家宴也不欢而散。

我回了房间,却看见被剪碎了一地的布料。

缂丝昂贵,可制作过程又精细容不得出错。我足足熬了一年才做成。

身边侍女颤巍巍的跪下,她磕着头。

「奴婢实在拦不住两位世子啊。」

我回眸,却又偶然想起来祝望之冲着我得意的笑。

「谁让你抢了我母妃的位置,我也要让你失去最珍惜的东西! 」

童颜无忌,我不知他们何时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
当年我跟着祝珩进京,毫不犹豫的签下契书。

先王妃生下双生子便撒手人寰,可襁褓中的婴儿如何能在后宅活下去。

我喜欢祝珩,也心疼他们。

我甘愿被一纸契书足足将我困在王府七年,曾经刺绣的双手担起了照顾他们的责任。

换来的却是如今恶语相向的模样。

身后的侍女跪了一地行礼,祝珩从暗处走来。

他喝了一口热茶,又扫了一眼地下的凌乱的碎布。

「他们年幼无知罢了,这你也要计较?改日我派人给你送些更好的料子来。」

我垂眸,默默的点了点头。

若不是祝珩默许,他们如何敢肆无忌惮的损坏我心爱之物。

我望着与他们相似的眼眸,只觉得自己曾经付出的时日蠢得可笑。

祝珩握着茶杯,如同往日一般等着我上前更衣。

而我却转身将妆奁最里层的契书拿出,摆放在祝珩眼前。

「王爷,七年的时日已经到了。」

2

祝珩将茶杯摔个粉碎,冷眼斥责我。

「今日之事是你有错在先,我怜你细心操劳府中多年不与你计较。如今你倒是先一步学会威胁本王了?」

「你若此刻低下头认错,我便原谅你一次。」

祝珩抬起头似乎在等着我道歉。

我仍旧将契书递到他前面,此刻去意已决。

「他们的功课由书房的先生教习,平时琐碎的小事也有下人伺候。况且契约已到,与其让他们觉得我懒在王府不走,不如我主动离去。」

他们已经长大,早已经不是幼年时缠着我的腿,软糯糯的哭着喊虞娘的人。

况且,他们如今只剩下对我只有滔天的恨意。

祝珩闻言,抓起契书然后撕个稀碎。又将细碎纸屑朝着我砸来。

「好啊,你去意已决又何必告知我?」

「不过你走时,不可带走王府里的一分一毫。」

临走时,祝珩又转头冰冷的眼眸软了下来。

「本王给你时日好好想想,若是你反悔了三日后告知与我,本王可以纳你为妾。」

做了妾,那便是生生世世被困在王府的四角天空。

我想也没想,直接拒绝祝珩。

「不必了。」

祝珩眼里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不见,他用力的摔下门愤愤离去。

「不识好歹。」

看着祝珩熟悉的背影,记起七年前偶然瞧见祝珩冒雨前行。

少年身形修长目光清冷疏离,仅仅一眼便让我心甘情愿的离开从小到大的江南,去了陌生又遥远的京城。

进了府我才得知,祝珩早已成了婚,只是发妻早亡,留下一对嗷嗷待哺的双生子。

七年时间,足够磋磨干净我对祝珩的喜欢。

院子外侍女窃窃私语,我才得知。祝珩并非率兵出征,只是找了借口去先王妃墓前,怀念亡妻罢了。

足足月余,我替他将王府打整得井井有条,他却不过问半句。

我卸下珠钗,祝望之不顾侍女阻拦将我的脂粉饰品盒摔碎一地。

他流着泪,稚嫩的脸上满是恨意。

「都怪你惹父王生气,都怪你! 你怎么还不滚出王府,王府不喜欢你! ! 」

原来祝珩摔门离去后,径直去了花楼喝酒。连凑上前来的祝望之也不理睬。

我曾听侍女提起过,花楼里有个神色七分先王妃的女子。所以勾得祝珩留恋于此。

祝望之大怒,又气冲冲的跑来撒气。

「我会离开的。」

祝望之眼里一惊,又恢复了愤怒的模样。

「少废话了,你要是想走早走了! 」

「你若是不信,尽管三日后再来院子看看。」

得到满意的答复后,祝望之才跺脚离开。

待他走后,我将亲手将香囊洗干净。刺绣虽然简单,但丝线昂贵。

我将这些年来零碎时间做的绣品装在木匣子里,京城到江南也需要一定的盘缠。

3

翌日清晨,我将分量不轻的木匣子递给嬷嬷。劳烦她帮我当卖。

嬷嬷接过木匣子,语重心长的劝我。

「虞姑娘可想好了真要离去?若走了,王府的门就不好进了。外面的人挤破头都想进来呢! 」

「况且虞姑娘在府内锦衣玉食,何必去外面吃苦呢?」

初入王府时,无名无分所以人都瞧不起我。甚至连一碗米饭都是馊掉的。

后来祝珩握着我的纤细的手腕,心生愧疚。往后的日子才好过一点。

为了当初的一丝冲动,我用了七年时日偿还。可我又有几个七年呢?

「虞姑娘你去给王爷服个软,王府照样容得下你。」

「不必了。」

一阵酥软好似没有骨头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,少女衣着淡粉色罗裙。娇俏又软糯。

「这就是虞姑娘吧?」

祝珩从前也会带花楼那位神似先王妃的女子回府,只是都被我避而不见。

「芫姐姐,望之好想你呀。每次你一来父王都欢喜得不了,不像有些人日日惹得父王生气。」

明芫捏着帕子,对着我明晃晃的讥笑。

明芫本是花楼里的芫娘,可奈何祝珩喜欢。又给她赎了身送了身份,从此便是明府远房表小姐。

而先王妃则是明府嫡出的大小姐,明玉。

我在王府操持多年,祝珩一句没没提身份的事情。

身后侍女忍不住嘀咕,声音虽小但刺耳得很。

「昨日听在内院当差的人说,虞姑娘惹得咱王爷发了好大火。还嚷嚷着要出府呢。」

「可是你瞧她如今还不是安安稳稳的站在这里,是不是怕明芫小姐抢了她的位置呀。」

「可不是,虞姑娘口是心非还巴巴的等着王爷哄她。殊不知,王爷都要下个月都要与明芫小姐下聘礼啦! 」

祝舒之不知从何处窜出来,连忙握住明芫的手。

「真的吗,我想要芫姐姐做我们姨娘! 明姐姐温柔,说话也温柔。这样就不用挨手板心了。」

另一边的祝望之也晃了晃明芫的胳膊,赞同着他说的话。

稚子年幼爱玩,从前我不由得对他们严厉了些。在没完成功课时,我便假装动手要打他们的手心。

可看见他们哭得眼泪汪汪,我便狠不下心来。

我转身将要离去时,却被祝珩拦住去路。

「下个月我要去明府下聘礼,你拟一份单子采买。」

祝珩早已经换了一身衣裳,只是锁骨下的红痕格外显眼。

他站在我前面,亦如往日般吩咐着我。

「以后这种事交给管家婆子就好了。」

「与我何干?」

祝珩揉了揉眉心,连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。

「虞娘你还在赌气?这些年你在王府的荣华富贵可是外面能比的?你要清楚你自己是什么身份。」

「等明芫成了侧妃,她从今往后会与你一同照顾世子。若你心生醋意,等年底我将你纳成妾。」

祝珩松了口,终于答应给我一个名分。

可却是王府的妾奴,我心头一片酸涩。

过去七年,我将自己困在王府。如今我只是想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。

我抢过身边侍卫的长剑,将剑刃对准。

4

我握着一缕发丝,将手中的长剑毫不留情的砍去。

修长的发丝在瞬间被一分为二,我握着断发。

「奴曾有情与王爷,今日断发也只为情。奴与王爷两清了,还请王爷还奴自由。」

祝珩被气得浑身发抖,他强忍怒意开了口。

「好。」

「明日一早,你便离开。」

祝望之凑上前来,他将手里的发丝掀翻。用脚愤愤的踩了上去。

「先生曾是死人才可断发,你是不是想诅咒父王! 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早日滚出王府。」

「王府可容不下你这种贱女人! 」

我垂眸,冷眼对着祝望之开口。

「脱下来。」

祝望之幼时皮肤娇嫩,往往城外铺子制成的衣会起红疹子。

我便寻了柔软的丝线,自己织成布。白日里祝望之粘人得紧,往往等他睡下我得片刻时间。

将亲手织的布料裁成衣后,又绣了不少花纹样式。一年四季,每一件衣服都是我为他亲手做的。

见祝望之不解,我重复了一遍。

「你身上所穿,哪一件不是我亲手做的?」

「哪又如何?日后有芫姨娘为我做衣服,再也不需要你了! ! 」

我轻笑,明芫虽出生花楼,可是这几年被祝珩养得娇贵。又如何需要做这种活?

等到祝望之生气的跑开后,祝舒之怯生生的开了口。

「我们王府不喜欢你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「是你勾引父王,才害死了我们的母妃。所以我们王府容不下你这种恶毒的女人。」

我叹了口气,反问祝舒之。

「你自己信吗?」

祝舒之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
他也不知事情的真相,只是三言两语便将他的理智抹了去。

夜里,我收拾行李。简简单单的丝线与针,还有当初陪我一同入府的玉佩。

那是娘唯一留给我的念想,玉心已被我磨得失去了釉色。

我娘曾是金缕阁最出色的绣娘,与京中的商人一夜荒唐后有了我。

自从我出生起,娘就望着京城的方向。

直到死,也未曾盼来她那夜与她荒唐的郎君。

弥留之际,娘枯瘦的手抓住我的手腕。

「虞儿你可谨记,情字害人......」

我还是跟着祝珩进了京城,或许她在天上看着也急了眼吧。

我正准备剪去烛心,嬷嬷提着油灯推开了房门。

她将今日典当的碎银放在我手心。

「虞姑娘,可真想好了?」

烛光摇曳,我却坚定的点点头。

看我去意已决,嬷嬷叹了口气。

「虞姑娘以后还好自珍重。出了王府姑娘日子可就要过得清苦一些,我这里也有一些碎银还望虞姑娘勿要嫌弃! 」

最终没执拗得嬷嬷,我握着手心温热的碎银。一时间眼泪涌上心头。

初入王府时所以人不待见我,只有嬷嬷尚会默默留一碗热粥。

我起身朝着嬷嬷恭敬的行了礼。

她浑浊的双眼挂满泪珠,又慌乱的扶起我的手臂。

「虞姑娘这可使不得…」

5

天刚泛白,还留着一团的雾气。

我拎着包袱,如同往日一般出了府。

只是不同于往日的是,我终于逃脱了这四四方方的牢笼。我终于松了口气。

「虞姑娘,留步! 」

昔日看门的小厮在我身后大声喊着,语气急切。

我回头,小厮笑得谄媚。

「咱王爷说不定还有话与姑娘讲呢! 」

「不用了。」

可是下一秒祝珩就带着不少下人拦住我的去路,他神色冷漠,在看向明芫时才多了一分柔情。

明芫一副看好戏似的盯着我。

「虞姑娘,这不是我们不让你走,是我东西丢了。东西也不贵重可却是王爷送我定情礼。」

「东西不见了与我何干?」

「本来也跟虞姑娘没关系,可奈何有人在虞姑娘屋子里瞧见过。若是虞姑娘真喜欢芫儿的东西,改日我再送一些给姐姐,可唯独那支簪子是王爷亲手为我簪上的。」

「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说我呢?」

明芫笑得妖艳,仿若早就料到。

「那虞姑娘将包袱打开呀,然后让丫鬟婆子们亲手搜一下,就可以证明虞姑娘清白了呀。」

可是当众被搜身,又何尝不是一种屈辱呢?

我紧抓着包袱,唇间染上一分苍白。

反观祝珩长身玉立,看向我时宛如陌生人。

「竟然芫儿开口了,那便照她说的办。」

瞬间,五大三粗的婆子上前,死死按着我的肩。连我肩上的包袱也被人粗暴抢走。

包袱打开,婆子将针线翻个底朝天,连同那枚玉佩也从她手心滑落。刹那间碎得四分五裂。

我心头一惊,用力挣脱禁锢,不顾一切的冲上前。

又狼狈跪在地上,双手捧起碎片。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。

「回禀王爷,奴婢并未看见明芫姑娘的玉簪。」

明芫跺了跺脚,不甘心的开口。

「怎么可能,我明明亲眼看见东西在她屋子呢......」

祝珩回眸,似乎明白这不过是一场她自导自演的栽赃。

但是祝珩依旧没有动怒,他温声对着明芫开口。

「下次我再送你别的。」

等到众人散去后,祝珩朝着我伸出了手。

我跪倒在地上,看见他神色宛如施舍一般。

「王爷又何必假惺惺呢?」

「今日的事是明芫胡闹了些,改日我让人给你送新的玉佩。」

我拿出手帕,将碎片捡起,直到我的指尖被划破,也不曾有一丝痛觉。

见我无动于衷,祝珩收回了手。

「你当真要赌气?芫儿难免娇气些许,你忍一忍又何妨?」

「若你执意如此,那你还是出府吧。王府容不下你! 」

我将手帕包好放进包袱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
祝舒之站在王府门前,稚嫩的声音里满是厌烦。

「你又惹父王生气了。」

「你这种就应该早些滚出去! 」

祝舒之也没想到我会回头,手上的鲜血将她吓了一大跳。

祝舒之虽然厌烦我,但毕竟年幼。他怯生生的解释。

「我只是想你快点离开这里,若是你受伤了,也可以留下来......」

我苦笑,鲜血染红了裙摆都不得知。

「不用,我走了。」

6

祝舒之虽然在听先生讲课,可是整个人心不在焉。

趁先生不注意,他身边的祝望之戳了戳他的衣裳。

「你在想什么呢?」

祝舒之又被吓了一跳,看见是他时才蹙紧的眉才舒展开来。

「你是真心想要虞娘离开吗?」

祝望之挠了挠头,不明白他为何要开口说此话。

「她害死了我们母妃,当然讨厌了! 」

「你亲眼瞧见过吗?」

祝望之摇了摇头,神色不解。

那位漂亮的芫姐姐告诉她,虞娘是害死她的凶手。祝望之也不懂,只是芫姐姐手里糕点太好吃了。

久而久之,他们都相信了虞娘是害死她母妃的凶手。

虞娘的离开好像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浪花。

只是在某一个初夏的午后,祝望之昨年做的夏衣小了一圈。

尽管嬷嬷送来了新制的夏衣,可他仍然感觉穿着不舒服。

祝珩整日陪着明芫,终于祝望之找到了他的片刻时日。

他捧着夏衣,模样委屈极了。

「父王,我不喜欢这些夏衣。」

祝珩搂着明芫的细腰,连眼皮都未抬。

「这种小事你找嬷嬷不就行了。」

倒是身边的明芫拿着一块甜腻的糕点,亲手喂给他。

「望之乖,我与你父王还有事。」

「改日芫姐姐给你制新衣好吗?」

数日后,明芫将外面铺子所购的夏衣在他前面比划。

「来,大小正好。」

可是祝望之皮肤娇嫩,不出一会儿就泛了红。

他将夏衣扯下,但是浑身仍然蚤痒。

明芫委屈巴巴向祝珩告了状,因此发了好大的火。

「爱穿不穿,告诉她们以后不许给他送夏衣。」

祝舒之将手心的糕点掰一块给他,好心的劝说。

「我听制衣的嬷嬷们说,从前的你衣裳都是虞娘亲手所织。」

「难怪买不到料子呢。」

离下聘礼的日子越来越近,可是府中连东西都没准备齐全。

明芫向来是娇滴滴,又何时操劳过府中事务。

祝珩连夜查账,竟然发现不少贪银子的下人。

一瞬间,他忙得心力憔悴。

他一个王爷都是如此劳心费神,更何况虞娘一个无名无分的女子?

明芫好似没有骨头般躺在他怀里。

「王爷,你给我的聘礼可不能比当年的先王妃少! 要不然,我可不干~」

祝珩翻着账簿,一眼看去全是假账。

堂堂一介王府,竟然被下人们贪得下个月的账都记上了。

祝珩心烦意乱,他将怀里的明芫推开。

明芫毫无征兆的就甩在地上,她捏起帕子梨花带雨。

可祝珩此刻看见眼前的人便更烦心,她如何能与明玉相比?

他的明玉温婉大方,如同天上一轮皎白的明月。

「滚。」

等到他身边空无一人时,他又想起虞娘。

替他操劳着府中大小事务,又将世子抚养长大。

他好像明白,王府没有她不行,他祝珩没有他也不行。

祝珩下了命令,他不再去明府提亲。

他要去寻他真正的心上人,虞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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