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兼祧两房的相公抬弟媳平妻后,他悔疯了

  • 分类:小说推荐
  • 作者:西梅干
  • 来源:ygxcx
  • 更新时间:2025-04-02 05:08:19

简介:晴川孟晴川是《兼祧两房的相公抬弟媳平妻后,他悔疯了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西梅干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1相公凯旋后,求得恩典兼祧两房他说弟媳无依无靠,将我的嫁妆全给了弟媳,一两银子将我和孩子丢到了西北军营两军对垒之时,弟媳一家在将军府里享受奴婢伺候而我的孩子,被敌军俘虏五马分尸好不容易等到相公率兵救援,却甩给我一封休书“晴川的孩子不能做庶出,我要给他们一个名分”“但我的心在你身上,等他们娶妻生子功成名就,我再纳你为妾”我心如死灰,跳入敌军阵营被马蹄踩踏而死再次睁眼,回到儿子被五马分...

1




相公凯旋后,求得恩典兼祧两房。

他说弟媳无依无靠,将我的嫁妆全给了弟媳,一两银子将我和孩子丢到了西北军营。

两军对垒之时,弟媳一家在将军府里享受奴婢伺候。

而我的孩子,被敌军俘虏五马分尸。

好不容易等到相公率兵救援,却甩给我一封休书。

“晴川的孩子不能做庶出,我要给他们一个名分。”

“但我的心在你身上,等他们娶妻生子功成名就,我再纳你为妾。”

我心如死灰,跳入敌军阵营被马蹄踩踏而死。

再次睁眼,回到儿子被五马分尸这天。

这次我抱起孩子,直奔京城。

醒来后,我将母亲留下的吊坠卖了十两银子。

雇了马车,带着儿子连夜离开西北军营。

一路狂奔,三天后刚到永州城门,刚递交文牒,就听守城官兵叫道:

“将军,夫人,有亲戚来投奔你们了!”

“哪个亲戚?”

我和孟晴川四目相对,双双愣住。

她身着华贵丝绸,满头珠翠,莲步轻移时叮当作响。

反观我,一身补丁,风尘仆仆。

常年风吹日晒,早已没了当初的样子。

连她身边的婢女都比不上。

孟晴川尴尬地愣了半天,眼神不断躲闪。

“晴川,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?”

陆言笑盈盈地朝她奔来,手里的碧绿镯子,刺的我心建颤抖。

看到我的瞬间,他瞪大眼睛,猛地将我和孩子拽进茅草屋。

“颜如玉,我有没有让你老实待在军营等我?”

“自己跑就算了,怎么还把小豪带来了?”

见他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,我嗤笑出声:

“你的兵,为何喊弟妹将军夫人?”

陆言避开我的眼神,表情慌乱。

孟晴川也跟进来,连忙解释:

“如月你别误会,那都是外面的人不明事理,乱说的!”

陆言也随声附和:

“是啊,都是些大老粗,他们懂什么呀!”

“也怪我平日太纵容他们了,才使得他们无法无天,嘴上没个把门!”

他刚说完,一个五六岁的孩童冲进来,抱住他的腿撒娇:

“爹,今天大伯带我骑马了!快夸我!”

我一瞬恍惚。

随后便认出了,这是孟晴川的儿子陆谢。

五年前他不过半岁,此时模样已经长开,全然一副贵公子的姿态。

反观我的儿子,活像一个农妇。

别说骑马了。

在军营里,就连靠近马棚都会被人训斥。

我心里阵阵刺痛。

所谓父子情深,在他的欲望面前,都不值一提。

2

孟晴川表情僵硬地把孩子抱走。

陆言皱眉看着我,语气埋怨:

“陆谢在学堂里总被欺负,为了让他挺起脊梁做人,我才让他喊我爹的。”

“我和二弟手足情深,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。”

“你不要这么小气,丢了将军府的脸面!”

前世,他也是这般说辞。

在孟晴川刚来将军府时,我们还算融洽。

直到五年前他凯旋,说小叔子因为救他殒命。

作为兄长,理应照顾弟弟的遗孀。

于是用军功向皇上请了恩典,要给孟晴川一个名分。

不能让她遭人非议。

皇帝金口玉言,也不好食言。

从此,孟晴川便被抬为了平妻。

陆言又说,她每日看见我们夫妻恩爱,心里难受。

她又孤苦无依,每日看见我花枝招展,以泪洗面。

他夺走我的嫁妆,给了我一两银子傍身,便将我和三个月大的孩子丢到了西北大营。

这一丢,便是五年。

原以为他是远在京城,无暇顾及我们孤儿寡母,所以经常三五个月才收到寥寥几字。

可原来,他竟在永州城。

驾车三日,快马一天......

上一世,我体恤他的不易,无论遇到什么都一个人默默扛下。

每次儿子问我,为何父亲从未来看他时。

我虽心如刀绞,还是百般为他解释。

敌军攻城时,我怕成为他的软肋,宁愿独自带着儿子逃离,也没向他求救。

因为我的识人不清,害我儿子被五马分尸。

而我等来的,却是一纸休书:

“晴川的孩子不能做庶出,我要给他们一个名分。”

“但我的心在你身上,等他们娶妻生子功成名就,我再纳你为妾。”

“你从出生便什么都有了,一个名分而已应该也不在乎。”

“至于孩子,我们以后还会有的。”

我不同意,想回京找圣上理论。

却被他的士兵拦住退路:

“孟夫人才我们心中的将军夫人,你这个村妇,怎配和她相提并论?”

“将军肯见你一面,亲自给你休书,是看得起你,别给脸不要脸!”

我被逼折回荒地,死在乱马踩踏之下。

死后,我的灵魂在他身边漂浮了许久。

看见娘家人上门为我讨公道,被他们以莫须有的罪名陷害。

看着他们痴缠恩爱,男欢女爱。

那时我才明白,陆言垂已经垂涎孟晴川许久。

百般理由,只为方便苟且而已。

我业火难消。

认清真相后,我闭上眼睛,心里只剩悔恨......

3

我刚想质问陆言,孟晴川折返回来,挽着他的手臂,语气温柔:

“知道你们小别胜新婚,别腻歪了,先来吃饭吧!”

“穷乡僻壤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,你担待点。”

两个青菜,一个小炒肉片,几个冷馒头。

孟晴川的一根发簪,都够半个军三五日的口粮了。

我本想发火,可是连夜赶路,儿子也饿了。

他刚吃两口,我就听见陆谢用匈奴语嘲讽起来:

“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,连草都吃得这么开心,真蠢!”

她以为我是乡下村姑,听不懂匈奴语。

见我没反应,笑得更大声:

“两头大蠢猪,明天就让大黄拉两坨新鲜的给你们吃!”

“你说谁是蠢猪,让大黄拉屎给谁吃?”

我虽然在西北大营待了五年。

但我娘家书香门第,我三岁开蒙,祖父亲自教导。

别说匈奴语了,楼兰语也不在话下。

陆谢没想到我听懂了,吓得筷子掉到地上,躲进陆言怀里号啕大哭。

孟晴川佯装生气:“臭小子,这是你婶婶,你敢对她不敬?”

“赶快给婶婶道歉,滚回屋里去!”

“好了。”

陆言满脸不悦地看了我一眼:

“你和小孩子计较什么,越老越不懂事了!”

“小谢乖,等会儿爹爹让人给你送鸡腿!”

陆谢这才停止苦恼,朝我做了个鬼脸,蹦蹦跳跳地离开了。

但那句“婶婶”却刺进了我的心里。

她早已是陆言的平妻。

按理,她的孩子要称呼我一声母亲。

我冷冷地盯了她一眼,孟晴川面色心虚,脸色躲闪。

儿子突然开口:“娘,他是爹爹的儿子吗?”

我一愣,气氛瞬间安静。

陆言的脸色也十分难看。

我曾告诉过他,他父亲是将军,因为太忙才顾不上他。

我再三保证,他父亲是爱他的。

而现在,我无法解释,也无颜开口。

晚间,孟晴川安排孩子沐浴更衣。

屋内只剩我和陆言,他纠结再三,还是开口:

“如月,你何时回西北?”

“不去了,我要回京?”

孟晴川手里的酒壶应声而碎。

她双目通红,委屈巴巴地看了陆言一眼,转身逃离。

陆言盯着她的背影,满目怜爱。

转身对上我,满脸嫌弃厌恶:

“乔如月,你能不能懂事点?”

“女子本该三从四德,我让你们在西北也是为了磨炼小云。”

“你别用女人那套,把我们的孩子养废了!”

“陆言,小云至今没有启蒙先生,所有的字都是我教的,身边连个小厮也没有,更没有人教他骑马射箭。”

“比他小两岁的孩子,都能将他按在地上打。”

我冷眼嘲讽:“这算不算废了?”

陆言不以为然:“大营多的是善于骑射的人,不愿意学就说,别扯理由糊弄我!”

他把我说笑了:

“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东西,当初为了嫁你,我和家里决裂。”

“五年来,你对我们不管不问,小云摔断腿时我向你求助也杳无音信,现在连我们的口粮都是用针线活换的!”

“堂堂将军府嫡子,过得连乞丐都不如,谁又肯管他!”

4

陆言愣住,震惊吼道:

“怎么可能!我分明有托人给你送银两,每月十两......”

话还没说完,他就愣住了。

他快速冲出去,不到一会儿,外面传来孟晴川的啼哭声。

陆言回来时,满脸尴尬。

他说库房的钥匙在孟晴川手里,他嘱咐过每月给我送十两银子,但她忙忘了。

我嗤笑起来:“一次是忘了,五年也是忘了?”

“抢走我的嫁妆还不够,如今握着将军府的命脉,连十两银子都不舍得,她的算盘珠子都蹦到我脸上了!”

“不就是没给银子吗?你至于这么刻薄?”

陆言忍无可忍地朝我咆哮:“晴川事情繁多,忘记了也正常,你就不能多体谅她点吗?”

军营的人虽然从没骚扰我们,但也对我们不管不顾。

五年来,为了让儿子吃饱穿暖。

我白天上山挖土豆,晚上熬夜做针线活,甚至还要种地拉粮草,才能勉强糊口。

如今,却换来一句刻薄......

曾经爱得多深,现在痛的多彻底。

我心如死灰,满脸冷意。

陆言也发现我眼神不对,试图过来抱我,被我躲开。

他也有了些怒意:

“如月,我知道你和孩子受委屈了,以后我会多留心的,这几天你们先住在这,让我也尽一尽做父亲的责任。”

他说要尽父亲的责任,晚上却去了孟晴川的屋子。

正好,我也不想和他同床共枕,便去看小云。

刚到院子口,一声尖叫传来。

我和他们几乎同时间跑进去,只见小云无助地缩在墙角,额头全是血。

陆谢见到孟晴川,立刻号啕大哭:

“娘,他偷我东西,还打我!”

“杀了这个死野种,杀了他!”

陆言一言不发,温柔地抱起陆谢轻哄。

我按住儿子的伤口,他哭得小脸通红:“我没有,是他抢我的串珠。”

“我不肯,他就用石墨打我!”

“他自己撞到桌腿,磕到了腿!”

地上的石墨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
可陆言不管。

“还撒谎!乔如月,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!”

他将小云从我怀里抢走,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。

五岁大的孩子,哪经得住他的巴掌。

小云哭得撕心裂肺。

我怒不可遏地冲过去推开他,将儿子护在怀里。

“姓陆的,事情真相与否,你自己没长眼睛看吗?石墨上的血还没干呢!”

他这才看了一眼石墨。

眼里闪过一丝心虚,很快又镇定下来:

“如月,你们不适合待在这,你们走吧。”

临近午夜,小云的伤口都没包扎,他却急迫地赶我们走。
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,重新问道:

“你让我们走?”

“没错!”

陆言语气坚定:“我不想让别人知道,我的儿子是个满嘴谎话的废物!”

“你不就是为钱来的吗,等俸禄发下来,我派人给你送去。”

说完,他便抱着陆谢离开了房间。

我和小云被他的副官推出了府邸。

半夜的冷风吹在身上,如同刀割。

无奈之下,我只能撕下内衬给儿子包扎,窝在避风的杂物堆里睡了一夜。

小云抹干眼泪,懂事地说道:“娘,我不疼,但我以后能不能跟你姓?”

“我不想要爹爹了。”

我眼含热泪,紧紧抱住儿子。

即便只为了儿子,我绝不让他们好过!

第二天一早,他们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地出门,身后跟着七八个仆人。

陆谢蹦蹦跳跳地,一点没有受伤的样子。

我抱着小云跪在了大门口。

不等陆言开口,我放声哭喊:

“弟妹,我求求你给我们一条生路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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